这本书的作者是动物小说大王沈石溪。
因为一场鸡瘟,母火鸡与一窝刚孵出来的小火鸡差不多死了个干净,只有一只小火鸡活了下来。作者可怜小火鸡,便试着把它塞到母狗花娘怀里,它立刻舔舐着小火鸡的背,以便留下标记,也是认亲的方式。而那个小家伙呢?拱进花娘的怀里在狗肚皮上轻啄着扁虱和跳蚤。这是出乎我意料的事,我本以为花娘会把小火鸡推开呢。
从此以后,它俩成了形影不离的伙伴,晚上小火鸡就睡在花娘的窝里。下雨了,窝棚有点漏雨,花娘便弓着腰,像一把伞一样罩在熟睡的小火鸡身上,我体会到了花娘对待小火鸡就如同它的孩子一样好。
小火鸡长成了一个黑的发亮的火鸡。
有一次,花娘在追逐一只狗獾时,两条后腿不行折断了。兽医虽把它的腿骨接好,但花娘太老了,估计很难再站起来了。
小火鸡在花娘面前鼓励花娘重新站起来,但花娘还是不动。有一天造成,小火鸡在花娘的头上重重地啄了一下,花娘疼得想站起来,但被两条后腿拖累着,无法还击。小火鸡冷不防又啄了一下,花娘竟然直立起来了,说来也怪,它每次站起来的时间越长,追逐的距离也越远。
有一次,小火鸡啄花娘的毛,花娘一口衔住了小火鸡的脖子,但又吐了出来并把它搂入怀中,舔着它背上的毛,看到这,我的眼睛湿润了,因为我看到了两只不同的动物的爱,也懂得了小火鸡的用心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