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叫我的钢琴老师都说我的手是妈妈的遗传,一副天生的“钢琴手”,手指长,指肚饱满,颜色红润。每当这时,我就会高高地举起妈妈的手骄傲地一遍一遍看,心里美滋滋的。
一天晚上,我背上起了水泡,妈妈再帮我擦药。我正感觉妈妈温暖的大手抚摸着我时,突然一声我的尖叫打扰了这宁静的气氛。我的背上背甚么东西划了一道,于是赶忙问妈妈:“妈,你手上是什么呀?划得我这么痛。”我捧起妈妈的手,一根一根手指掰开妈妈的手,只见妈妈的手上有一块裂口的疤。我惊讶的看着妈妈,妈妈把头扭过去,不愿意看见我诧异的眼光。我问:“妈妈你手上这是怎么弄的呢?”妈妈的着头,一声不吭。我也就没有追问,只是看着。
我看得出了神,回想起妈妈以前的钢琴手,那红润,饱满都上哪里去了呢?看着妈妈干裂的手,和满手的老茧,我的心中泛起一阵酸楚。我慢慢抚摸着妈妈的手,我的脑海里闪现出两个词:僵硬,冰凉。我似乎不敢再碰一下妈妈的手,生怕一点点压力就会让他干裂的吓人。我会想起妈妈的手为我做出的一点一滴。
寒冷的冬天,妈妈把手泡在冰凉的水里面为我洗上学的衣服。手指在水里来回的搓洗着,随着凉水的一点一点变脏,衣服的一点一点干净,妈妈的手也一点一点变得通红。妈妈时不时地把手拿出水来在嘴上哈几口气暖和一下,然后又把红的发紫的手放进凉水里。我第二天穿着干干净净的校服去上学了,却不知这是用母亲的双手换来的呀!
有时,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裤子擦破了,妈妈便在灯光下一针一线地为我缝补衣裳。原本已冻僵了的双手,颤抖着拿着针,轻轻地缝着。一个不小心,妈妈把针扎进了手里,怕吵醒我睡觉,妈妈连叫一声都没有。只是悄悄的站起来,那创可贴贴一下 ,继续为我缝补衣裳。妈妈手上拿一个一个的疤恐怕就是这样弄出来的吧!
“儿子,儿子!想什么哪?赶快睡觉吧,明天又该起不来了!”我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微笑的妈妈,眼睛里溢出了晶莹的泪花。妈妈不知所措的看着我,问:“儿子,怎么啦,是不是我划得你太痛了?”我摇了摇头,扑进了母亲你的怀抱,妈妈也欣慰的笑了。
是呀,母亲为我付出了太多,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 妈妈把她的手遗传给了我,用她的双手给我创造了条
件,却牺牲了自己的手。每当妈妈看着她的手时,总会由衷的发出一声感叹:“唉,当时没条件呀!“在一旁的我也会颤抖一下,看着早就想放弃的钢琴,心中又重新燃起了信念。
妈妈,您为儿子付出了太多,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
二三十年过去了,当时母亲的右腿没根治好,落下残疾。多年来,她总是于田地中耕种,近年来或许操劳的多,白发苍苍,眼角皱纹纹路清晰,两颊显露出淡淡的黑色斑点,整个人显得更加苍老。
一个月前,母亲的头发显白了,让我帮她染发,生怕我手被弄脏了,四处寻摸着手套。找到后递给了我,可我那不争气的胖乎乎的手愣是塞不进,不耐烦地脱下,心想直接染算了。我站在母亲身后,开始时我慢慢梳着她的头发。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着头顶一圈的头发,梳起盖着前额的头发,里面的头发白乎乎的,两鬓苍苍,后面也夹杂着一些银发、红发。于是我快速地按纽白色泡沫被挤出,我迅速地把它涂抹在发上,起先染于头顶,接着一处又一处。直至最后,我感到双手无比的酸,心情有点烦躁。此时此刻,我的双手粘染了黑色发剂,无论怎样清洗,它都不轻易褪去,似乎在跟我叫板。不悦的心情一涌心头追悔莫及。
转眼间开学已两星期了。回到家,母亲的头发又开始变色,就说到要给她染发,两天后的晚上我才晃然记得这茬,就延迟至下星期吧,我想。一星期后,我再一次把它抛向脑后。但是这一次我记得了,长假的第一天我主动地提了,同样地我先梳顺了她的头发,观察了一下受白程度便开始染发,之间我感觉到母亲平时掉了许多头发,发与发之间间隙变大。这时候母亲伸出她那只枯瘦如柴的右手在前额挠了挠。看着眼前晃动的手,看着自己变黑却不失苍老的手,心抽搐了一下,眼眶好似红润。放下了她的手后,我用鬓角梳在两鬓间认真地染发,经过了数分钟,头发大致呈现黑色了,起先干燥的头发过渡到湿润。望着一头浓密黝黑的头发,心里窃喜大功告成。我不紧不慢地走到厨房来清洗双手,黑色发剂依旧依附在我嫩白的肌肤,指甲上。经过几天的洗濯,手上的污秽已经褪去了,仅余右手指甲上淡淡的黑色。
在这几天里,我的双手历经水的冲刷,母亲的头发沉浸在汗水中。我想现在她的头发渐渐褪色了吧,我惊奇地发现现在的我喜欢那种“污秽”,它的消失加重了我对母亲的愧疚。我想对自己说:“好好的爱你家人,老师,朋友,周围一切关心你的人。”
我有一位爱我的母亲,她就像那柔和的灯光,明亮的照耀着我的心房。
“人生自古谁无过”――那是在我五年级下半期的时候,因为我过于贪玩,使得字迹潦草,学习成绩直线下降。因此,老师给我做了思想工作后又请来了同是老师的母亲了解情况,让母亲对我进行教育。
我回到家做完作业之后就怀着一种忐忑不安的心情等母亲回来,害怕母亲回家后会打骂我……“啪”,门开了,妈妈回来了,她始终没有对我说一句话,只是两个眼圈红红的,一边替我检查作业,一边偷偷地抹去眼角晶莹的眼泪。我突然间发现母亲似乎苍老了许多:脸上的皱纹一道又一道地爬满了母亲的前额,眼球里布满了乌红的血丝,那忧郁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的作业本。忽然,母亲转过头把作业本交到我手上,说有一道题做错了。啊!手,母亲的手!那是怎样的一双手啊!青藤似的干枯的手指。作为母亲的女儿,我竟然没有发现这一点。作业检查完毕,我正在收书包时,母亲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女儿啊,你是我唯一的希望,母亲小时候条件不好,家里没钱供我读书,没能实现我的抱负。但是,你不能也像我这样,你要有目标,向着目标去追求,这些你长大后会明白的。”母亲说着说着居然倒在了书桌上,那青筋暴起的手搭在了桌边,额上冒出了许许多多小小的汗珠,好像是因为过于劳累而睡着了。我感到十分纳闷,母亲竟然会累倒。我顿时手忙脚乱,不知怎么办才好!幸好爸爸及时回来了,他把母亲安顿好,告诉我说,自从母亲知道我成绩下降以后,非常担心我,于是每天熬夜为我整理复习资料……听着爸爸的话,霎那间,我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母亲是那样关注我,当我有了缺点,为了保护我的尊严,她总是默默地帮助我克服。我被母亲打动了,我不能让那样爱我的母亲失望,我一定要挽回母亲对我的信任,我一定要让母亲高兴。当母亲醒后,我向母亲表明了自己要改正错误的决心;又写了一份保证书。这是,我发现母亲笑了,这是喜悦的笑,是欣慰的笑。母亲说:“那看那成功的花儿,人们只惊羡它现时的美丽。当初它的芽儿浸透了奋斗的泪水,洒遍了牺牲的血雨。如果遭遇挫折,仍能以奋斗的英姿与之对抗,那么这样的人是辉煌的。”我似
懂非懂地点了一下头。
我亲爱的母亲啊,如果一滴水代表一份祝福,我送您一个东海;如果一颗星代表一份快乐,我送您一条银河;如果一棵树代表一份喜悦,我送您一片森林……我亲爱的母亲啊,您是我心中那盏温暖的不灭的灯,在我成长的路上,永远闪耀着光芒……
亲是给予我们生命的人,母亲在我们的一生中有不可替代的作用。在我看来,母亲不仅仅是我们一生中不可或缺的人,而且还是我们一生都值得崇敬的人。
自打我睁开眼睛开始,妈妈便给我展示各种物品,或者给我讲很多故事,有时一讲就是深夜。在我没有接受任何书本的时候,母亲就是我的第一任老师,所以,母亲的嗓子总是沙哑的。
上幼儿园了,我也开始接触了一些书本,有了最初的知识概念,从这时开始,母亲便开始对我严格起来了(包括现在也是)。记得一天,老师布置了几个作业题,我做错了一个题。母亲看到之后,立刻要求我重做。“如果这是考试,你就完蛋了。所以,女儿,你应该从现在开始就要严格要求自己,力争做到最好,你才能够成功。”母亲语重心长的对我说。虽然音量不高,但是字字铿锵有力,仿佛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在里面。所以,直到现在,我对母亲是又敬又怕的。
母亲是一个待人和善的人。一天,在公共汽车上,一个乘客踩了她一脚,而且还很高傲的走开了,连一句对不起也没说,似乎没有把母亲当回事儿。我当时已经是火冒三丈,真想教训他一顿。母亲笑了笑,对我说道:“如果我和他吵起来,那势必会影响司机,倘若他把车子一放,不开了,那我们不仅回不了家不说,而且还会被*乘客骂,导致大家都回不了家。所以,女儿,凡是要为大局着想,不能为了一己私利而影响大家的公共利益,明白了吗?”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当时我只有九岁,并不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后来大一点的时候,我才明白它是什么意思。上初中后,我和母亲谈上它时,她只是淡淡一笑。
母亲虽然不是大学生,但是她的知识却一点也不亚于大学生毕业的老爸,她对我的学习可谓是呕心沥血。一天,我有一道物理题不会做,垂头丧气的从书房里出来。母亲问明事情后,便和我一起思考,耐心的给我讲解,直到我明白了为止。所以,我的成绩在班里还算不错,这跟我母亲的教导是分不开的。母亲很关心我的成绩。当我取得了优异的成绩时,母亲总是鼓励我再接再厉、继续加油;当我考砸时,母亲也不批评我,而是安慰我、鼓励我,让我有充沛的精力去学习,再次迎接成功。
母亲今年已经40岁了,昔日的年轻漂亮早已成了今天眼角上一道又一道的鱼尾纹。在这十四年里,母亲为我付出的心血岂可以数计?我一定不会让她失望的。妈妈,您等着吧,终有一天,您会收到一份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的,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心血和辛勤。妈妈,谢谢您!
我的母亲,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主妇。和别的农村妇女一样,微胖的身材,半白的头发,爬满皱纹的额头,出糙的皮肤,唯一能把他从众多的妇女中区分出来的就是她总能把全家的衣物洗得干干净净,家里也收拾得干净齐整。
每当听到别人说他母亲很伟大,我的心里就不由得生出一份嫉妒。嫉妒他有个好母亲,而我没那么好的命,我的母亲很普通,普通到那双手,那张岁月蛀蚀过的脸,普通是我所有的关于她的记忆。母亲没有婀娜的身段,没有高等的学历,没有感人的英雄事迹,有的只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责任和爱心。
母亲的手是我整洁的衣服。小时侯家境不太好,置够购不起太多好衣服,但她总说笑脏不笑烂,所以在儿时的玩伴中我的衣服总是最干净的。母亲不阻止我到处疯玩,我们下河摸鱼,上山掏鸟窝,找野果,尤其是杨梅熟透的季节,一天下来,衣服总是色彩斑斓。母亲气势汹汹地教训我一顿,就给我换洗衣服,挂在火炉边烘干,第二天我又可以穿着干净的衣服去玩,衣服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杨梅的酸甜味。
母亲的手是我的美食。儿时总喜欢上别人家蹭饭,老觉得自己家的饭不如别人家的好吃。现在不经常回家,偶尔回一次家,只要说想吃什么,母亲总会尽可能地满足我。即使我什么都不说,母亲也会变着花样地做包谷饭,煮混沌,蒸荞疙瘩。对于我的健康,母亲有她独特的评价方法:她喜欢数我吃了几碗饭,吃得多,她会高兴地说我身体好,因此,我每次都尽可能的多吃,大口大口地咀嚼着母亲的关怀。
每次出门,母亲会拖着她那微胖的身体陪我走好远的路,什么也不说。不经意间回头,总会看到她本来就复杂的面容上写着更复杂的表情。待我走出好远好远,依然可以看到那个正在眺望的微胖的身影。
和所有的母亲一样,母亲也爱唠叨,不管是关于我的,我们家的还是别人家的。只要得闲,冬天的火炉边,夏天的树阴下,播种的田埂上,丰收的麦垅里,她都会翻晒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鸡毛蒜皮,或者絮叨邻里隔壁家的油盐酱醋茶。最喜欢的还是在别人面前夸耀我,从牙牙学语的糗事到学习上的成绩,她都能不厌其
烦地倒豆子般地数出来,而且每次都是徜徉在幸福的海洋之中,如痴如醉。
母亲节,突然很想为我的普通的母亲做点什么,是说一声“妈妈,母亲节快乐!”还是送上一支康乃馨或一块巧克力?不,这些她都不受用,她只是个普通的农村人,思想还不能跟上时代的脚步,她不喜欢这些不实在的东西。思来想去,我决定打电话告诉她我要回家,想吃她做的菜,想看她站在门口笑着迎接我,想听她讲邻里的新闻。